“方程,你不要胡思乱想,是我身体不舒服,他在帮我上药……”
勉勉强强一个借口。
方程视线淡淡掠过容恩脖子上用丝巾都挡不住的吻痕,就算刚才没有做什么事情,昨晚上也是不少……
薄牧川整理一下容恩佩戴的丝巾,深沉锋利的警告目光扫在方程脸上。
“我家恩恩是很好看,但你给我收敛一下目光。”
四目相对,方程因为气愤而显得浮躁,清楚自己在薄牧川面前除了年轻外没有什么优势。
视线重新落到容恩身上,声音和表情都是凉凉,“你有家长,你的事情我不想管,爷爷在等你。”
至于这个家长是谁?
自然就是容栖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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