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。”薄牧川坏笑着吐出一个字,拦腰抱起怀里人离开浴室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小红裙被无情扔在了木地板上,一旁还散着一双女式可爱拖鞋。
容恩用棉被将自己裹成蚕宝宝,只露出一张红透的小脸,目光迷离恍惚,张着红肿的唇瓣大口喘气。
望着杵在床边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的男人,忍不住咯咯笑出声。
“你,你怪谁?”
谁让他明知道她在生理期,还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到头来难受的还是他。
薄牧川憋屈得很,身体紧绷难受,而诱惑他的人还在嘲笑他,抬手作势去解睡衣腰带。
容恩的笑声戛然而止,笑容迅速丧失,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……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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