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啊。”容恩哼哼声,“可我告诉你,这一次我还真没有特别不舒服。”
不是气话,是真的。
今早起来是腰酸背痛了一阵子,一个小时后就好多了。
大概是治病因子在作祟,薄牧川这样猜想,刮下容恩小鼻子,“那恩恩是打算顶着一身痕迹去?”
容恩红了小脸,“你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我今天要去剧场,昨晚还那么过分。”
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褪不了,那密集程度要是被人看到绝对尴尬得不行。
薄牧川笑而不语,昨晚非常美妙,足以支撑他愉悦一整天。
容恩感觉不对劲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
将剧本放到一边,捏捏薄牧川的俊脸,“我怎么感觉你有话没说出来呢?”
不错,能发觉他的言外之意了,薄牧川决定不带痕迹地提醒一下。
叉起一块芒果递到容恩嘴边,“恩恩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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