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知道大哥还活着？

        薄牧川没有回复她的问题，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出来，“他说他叫司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恩恩会有多不敢置信，他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尔？”容恩瞪直眼睛坐起身，整个人如遭雷劈，“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戴面具的那是大哥，怎么会叫司尔？

        大哥是大哥，司尔是司尔，司尔是大哥的下属，他们是两个人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难以相信，但是恩恩相信我，我没有胡说。”薄牧川目光真诚平稳，稳重的语气具有稳定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恩像听了笑话一样笑了，“你的意思是司尔是大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薄牧川声音沉沉纠正，“大哥已经死了，司尔不是大哥，他只是长了一张和大哥一模一样的脸。或许那张脸，就是大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！”容恩眼眶红红的，气得拽住薄牧川睡衣衣领，“大哥没死，那人就是大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情绪太过激动，薄牧川再次为自己的操之过急感到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捧住容恩小脸晦涩一笑，“我只看到了他半张脸，不确定是不是和大哥长得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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