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双手握拳发出“吱吱”的骨节扭动声音,隐约感觉自己头上多了一片草原。
不,不对。
以恩恩的性子,如果是哪个男人欺负她,她一定会直接动手打人。
打不过一定会告诉他,让他帮她去报仇。
可是她并没有。
在宴会上他肩膀发疼,他问她有没有事情,她并没有实话实说,还慌说是她弄伤了她。
她在故意隐瞒。
所以恩恩是自愿的?
“到底是谁干的?”薄牧川双眼发红燃起熊熊怒火。
再想下去他就要疯了。
迅速解开容恩病服领口上的两个扣子,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,看不到伤口真正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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