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歌有种不安的感觉,除了结婚以及昨晚上的事情,薄牧川还有什么事情要说?
容恩抽噎声和哭泣的动作已经停下来,从薄牧川怀里出来站好,薄牧川要说大哥的事情了……
“乖,不要紧张,坐下来歇会儿。“薄牧川没有急着说什么事情,扶容恩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。
倒下一杯热茶让容恩捧在手里慢慢喝,大手揉揉容恩的小脑袋。
良歌轻轻叹口气后退几步。
——“咳咳咳咳!”容栖阳拿着手帕捂住嘴突然一阵咳嗽。
憋红了脸,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,松开说一看,手帕上有一团猩红。
“爸,您怎么了?”眼尖的容恩站起身直直看着那团血,顿时紧张得不行,“您是不是生病了?严不严重?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——“无,咳,无事。”容栖阳一边咳嗽,一边朝摆摆手示意没事,咳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自从你走后义父身体一直不太好,恰逢B国入秋天气变凉,身体状况更加糟糕。”良歌这样解释。
容恩心里刚消失的自责被重新拉回来,回国三个月,她的确很少关注B国那边的事情了,包括爸爸的身体状况,没有尽到子女应进的责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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