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良歌恨不得跳进屏幕里帮忙偏偏后背,“义父您别激动。”
不悦的目光一转落到薄牧川身上,“希望待会当着恩恩的面,你也敢这么说!”
薄牧川放下手里的茶杯,唇齿间留有茶叶的清香,“这句话我同样送给容先生,待会儿我们就事论事,你可被拿什么东西威胁恩恩。”
“你当谁都跟你们薄——”良歌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道柔弱的女声打断。
“爸爸!“
容恩穿着一身长到脚踝的白色棉质睡衣,披散着长发,下楼站在楼梯上颤颤巍巍地望向这边的全息投影。
卸掉了精致的妆容,又化了一个憔悴病态的妆容,脸色和唇色苍白没有血色。
看到爸爸的视线转移到这边,担心自己的伪装被发现,容恩心虚的低下头避开视线。
心里一阵忐忑不安,刚才爸爸一直在咳嗽,也不知道薄牧川跟爸爸说了什么……
缠有绷带的右手将半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,一步一步缓缓下楼走向薄牧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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