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我是当……”
容栖阳及时刹住嘴,现在还不能当着恩恩的面公布他的身份。
以着一种介于威严和和蔼之间的眼神看着容恩,语气一贯的稳重耐听。
——“恩恩,听爸爸的,孩子带回国我们帮你一起养大。今后你和薄家断绝一切关系,薄容两家的事情你不用再插手。”
变相的地理隔离。
“您当着我的面说要囚禁我的妻儿,问过我同意?”薄牧川眼神冰冷如霜。
——“他们母子俩和你没有关系,不过是恩恩年轻,受你甜言蜜语的蛊惑迷了心智!”容栖阳这才将视线落到薄牧川脸上。
薄牧川语调骤然冷却没有温度可言,“孩子会生下来,婚也不会离。您要是不服气,可以来黎城市和我谈。”
针尖对麦芒,谁都不让谁。
有那么一瞬间,恍惚间让容栖阳看到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模样,晦涩一笑低下头。
当年自己也像薄牧川一样鲜衣怒马,谁能想到如今成了这副模样,就连脸上的眼睛都是人造的……
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低头叹息,任谁看到都会有所感触,看在容恩眼里画面凄凉孤寂,不免得滋生出几分心疼。
“爸爸,昨晚上的事情我不追究您的责任。您就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,我一定会证明当年的事情和薄家没有关系的。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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