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真的挺有道理的。
“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容恩将埋首在自己脖颈间的男人推出去,“萧军长既然有了容氏将近百分之十几的股份,后来的容氏一半归方家,一半归薄家,萧军长买到的那一份跑哪儿去了?”
这是个问题。
薄牧川贪恋容恩身上的味道,不舍地抬起头,性感十足地舔一舔唇角,刮下容恩俏挺挺的鼻梁,“不出意外是卖给方家了。”
“嗯?”容恩更加一头雾水,“方家?”
“因为那段时间不太平。“薄牧川单手托腮,一手在留恋在容恩长发上,“一是萧家几个儿子初次经商惨败,赔了一大笔钱导致工资资金链断裂,岌岌可危。”
“二是萧军长的的妻子也就是萧老夫人,突然检查出得了癌症,需要尽快去国外医治,不得不离开黎城市一段时间。”
“三是那段反贪反腐严格,萧家突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买容氏,即使瞒得再好瞒住了群众,容氏是棵招风的大树,肯定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力。”
“这三.点综合起来,促使萧军长放弃了原本的想法。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好这些股份,在不知道容太太将股份转让给薄家的前提下,把股份降价卖给方家是最为稳妥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那一个月左右方老爷在国外做手术,无暇顾及这边的事情,萧家应该是和方程的父亲谈得合作。”
非常合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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