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很不争气地被薄牧川的甜言蜜语哄到了,嘴上软了几分说了实话。
席他们现在的关系说实话是应该的。
“爸爸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,良歌连夜从B国回来就是为了帮我尽快解决这件事情,他给了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。”
“考虑什么?“薄牧川隐约猜到几分内容,又不敢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。
长长翘翘的睫毛轻轻扫过下眼睑,容恩避开薄牧川的目光,声音一下子削弱好多,“考虑豆芽菜的去留……”
“豆芽菜是我们的孩子,姓叶的有什么权利决定去留?他要是敢对你动手,我让他连黎城市都出不去!”
薄牧川目光狠厉,掷地有声。
只要他想,他完全有能力以极其合理的理由,将良歌一辈子困在黎城市。
“然后你囚禁了良歌,爸爸知道后会更加反对我们在一起,更加仇视薄家,我们一家三口这辈子就别想团圆了。”容恩接着薄牧川的话说下去。
囚禁是不妥。
只是举个例子罢了。
薄牧川温柔抚摸容恩脸颊,眸光和神情透着三分认真,“你义父怀疑当年的事情和薄家有关,或者说更严重一点,他怀疑是薄家一手促成了容家的出事,对不对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