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,你在B国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不敢告诉我们?”薄母优雅地喝口汤,使用激将法协助薄父。
薄牧川慢条斯理地用餐。
恩恩回国两个月有余,爸妈开始怀疑了很正常。
毕竟这丫头笨得很,她身上破绽他帮忙处理了不少,但他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。
两年里两个人几乎没有联系,这时候他也不好开口。
要是开口只能胡编乱造,是不可能逃脱得了这两位精明人的眼睛。
容恩规规矩矩坐着,这一次没有逃避,“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”
上一次被问过之后她就料到会有下一次,所以提前想好了一套说辞。
“在B国,有次我一个人出去被几个小混混缠上了。最后被一个男人救了,他们打斗的过程中我有看到他胳膊上的纹身。事后我去查了下,原来那是夜氓帮的图案。”
“之后一次,我在教堂里偶遇上一位坐轮椅的老人。让我想起了方爷爷,我便上去和老人家聊了一会儿,相聊甚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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