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父女。”薄牧川能查到的信息薄父自然也能够轻而易举查到,“现在想想,良歌当初接触恩恩就是心思不纯,甚至有可能直接引导了恩恩和薄家脱离关系出国。”
事情远比预想的要复杂。
夫妻相处几十年,不需要多说,薄母就能从薄父的眼神里度取出他的意思。
“只是容恩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堂堂夜氓帮的帮主亲自出手?当初容恩可并没有带多少东西来薄家,难道是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长生因子?”
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提到长生因子薄父揉揉眉心,有些事情他没来得及告诉薄母——
“俞舒宁突然回国费力嫁进薄家,就是为了寻找容家的遗物,也就是那条项链。”
两年时间里薄母发现薄牧川对俞舒宁的确没有什么想法,让俞舒宁做儿媳妇的想法早就破灭。
所以当薄父说出来真相时薄母并不觉得多么惊讶,七百多天的时间足够她想清楚俞舒宁回国那段时间的不对劲,容恩当初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那项链呢?我有点印象,我上次看到还是在牧岩手里看到的。”
薄父大手抚在伯母细腻光滑的手背上,“项链两年前随着恩恩离开没了,不知道是被恩恩带去了B国,还是被俞舒宁拿走了,亦或者被洛雪出事前藏了起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