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带着容恩回到了薄家,冬日里白天黑得完,这会儿路上已经百米之外看不见人,一路上行驶速度缓慢。
容恩伤口上涂抹了一种进口的高级药膏,凉丝丝的特别舒服,感受不到一点儿疼痛,但是手掌心存在直觉。
严重怀疑薄牧川后背上涂抹了这种药膏,才不会表现出一点儿疼痛,面不改色这么久。
“待会我要怎么面对你爸?阻挠家法的执行也是犯了另一种家法。”
有点小担忧。
薄牧川搂着容恩和几个小时一样往老宅客厅走去,“正常面对,你现在还不是薄家人,不受薄家家法限制。”
也对哦,她怎么忘了呢。
然而容恩并没有高兴多长时间,“可是我这个人很记仇的,你妈妈忘我伤口上倒消毒水的事情我还记着呢,并且不打算原谅。”
当时她真的疼晕过去了。
“我支持。”薄牧川站在容恩这边,“这件事情的确是妈做错了。”
容恩对他的态度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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