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肚子里的孩子薄母哑口无言,容恩可以饿,她的孙子的确不能饿到,不悦地瞪一眼容恩。
视线继而落到一旁的牧川身上,满是关切,“牧川,我炖了汤正要带去医院看你呢,你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一会儿?就因为容恩要回来吃饭?”
容恩不理会薄母,嗅到了空气中食物的香气,李阿姨好像做了她爱吃的菜。
“您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薄牧川语调平缓稳重,和几个小时前推门进来时的脸色相比只是苍白了一些,一双黑眸里并没有多少异样情绪。
没有怨恨。
没有不服气。
毕竟涉黑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的,存在连累薄家的风险,触犯了薄家家法。
父亲恩怨分明,依据家法责罚他是理所应当,没什么好抱怨的。一码归一码,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,
在沙发上沉稳坐着的薄父站起身,“走,一起去吃饭。”
餐厅。
一段饭吃得并不是很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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