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聊着容恩身体出现轻微发抖,脖颈间有了点儿湿意。
薄牧川抬起头,“麻药药效过了手开始疼了?”
容恩很想倔强地装勇敢说不疼,可是现在麻药完全失效了,真的好疼,整只右手像被人用几万根针在扎似的。
紧咬牙关,“有点儿……”
“乖,别怕。”薄牧川刚才的悠闲瞬间消失不见,对着门口喊:“阿衡,去喊医生来打止痛剂!”
门没有关紧,声音可以轻而易举听到,守在门口的阿衡恭恭敬敬遵命,“是。”
“不要!”容恩一把将身旁的薄牧川推开。
站起身面露惊悚,配上苍白的脸色,以及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珠,着实狼狈。
“我不要打针!不要!”
在监狱里治疗半年,每天见不到几个正常人,都是与药片和针打交道,导致她现在对打针和白衣医生比较反感。
尤其是打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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