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郑重点头,“良歌有定期把你的照片发给我,上次你在我手机里看到的照片,其中有一部分就是良歌发给我的。”
可那些都是她替身的照片,不是她,良歌拍的都不是她,她在监狱里养病呢……
薄母柳眉紧锁,似在思索。
薄父依旧行不于色,看不出是怀疑还是相信,问出第三个问题——
“恩恩,良歌现在是夜氓帮帮主,你到了B国多久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?”
三天内。
在医院里见过大哥之后,她就知道了良歌的身份,知道了薄容两家的一切恩怨和过往。
容恩抿唇组织一下语言,“几天后我了解到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疗组织,就问良歌是怎么回事,良歌说他是托关系联系上的,我也就没有多想。”
好累。
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许多谎言去圆。
“后来我治病期间跑去刚才说的那个教堂认识了义父,良歌才告诉了我他的真实身份。我得知是义父和医疗组织做了交换,心存感激,便加入了夜氓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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