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想起刚才梦里,自己被薄牧川掐住下颌并且揣向小腹的场景。
后背不经冒出一身的冷汗,舌头打结,“解,解决什么问题?”
男医生手里锋利超薄的手术刀轻轻一转,刀面反射一束森白的冷光直直射进容恩本就朦胧的眼睛里。
“容恩小姐,薄先生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生父另有他人,让我来解决一下。”
另有他人?
容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时什么意思,“你胡说什么?我就和薄牧川交往过,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?”
“这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男医生放下手里锋利的手术刀。
从一旁的简易手术台上拿起一只真空包装的注射器,细细的针尖吸取完一个小瓶子里的浅黄色液体。
稍稍推动针管将里面的空气排出来,几滴浅黄色液体滴在地板上,一股不算浓烈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很快消散。
“你,你走开,别碰我!”容恩本就对打针过敏,看见细细的枕头吓得脸色更加惨白,身体发颤。
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自己软踏踏的平躺在病床上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,就连手腕都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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