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看到薄牧川时脑海空空,听到薄牧川的声音立即哭成了泪人。
沾了血的拳头一下下打在薄牧川胸膛上,像个小孩子似的告状,“他们联手欺负我……”
容恩一身的血让薄牧川慌张到一时间手足无措,低下头真诚而珍惜地亲吻容恩额头和脸颊,同时飞快地抽下领带包扎好容恩流血的喉咙,
接着一双冷眸扫向身后的男医生和庞琳,“别怕,不哭,我帮恩恩报仇,加倍还回来!”
霸气侧漏。
容恩埋首在薄牧川怀里,小鸡啄米般点头,“嗯。”
男医生大大方方站好丝毫不慌,戴着口罩的脸上可以看出是在笑,“轮单挑,薄二少大可以过来试试。”
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听到这样的挑衅,都不会充耳不闻,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薄二少。
见容恩身体没有太严重的不适,薄牧川在一旁安置好容恩,潇洒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到一旁。
背过身,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来优雅邪魅地松松衬衫领口,幽幽冰冷视线落对面人身上,“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你残。”
总之是对方离不开这里。
“好啊,这句话我同样送给薄二少。”男医生同样脱下身上的手术服,活动几下手骨发出咔咔的代表暴力的声响。
在国内跟薄牧川斗不是明智的事情,就算他打得过薄牧川,薄牧川完全有能力把庞琳和他不留痕迹的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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