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医生来到门口,抬起一只脚踏出房门,一支手枪直直抵在他脑袋上。
阿衡声音冷漠,“跟我走。”
“怎么,薄牧川还敢囚禁我们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在国内,薄牧川是首屈一指。在黎城市,薄牧川及时只手遮天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
……
医院。
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。
空无一人的长廊及安静得吓人,苍白色灯光宛如容恩被送来医院时的脸色,这件事情还没有通知家人。
薄牧川在门口站了好久,好看的下巴上冒出一层细细小小的沥青色胡渣,人一下子沧桑成熟了许多。
僵直的后背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沾上血的大手懊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在头发上留下了血迹和掌心里的汗水。
对于中度洁癖的他来说,一向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