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小脸红到能滴出红墨水来,小手抓紧薄牧川的胳膊,那意思是让薄牧川赶紧让薄母离开。
薄母轻轻叹口气,只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,“她在怀孕,你在受伤,禁止行.房,你们俩歪腻了两个月,这阶段就憋不住吗?”
“您放心,我有分寸,不会伤到肚子里的那个小的。”薄牧川大手捂在容恩小脑袋上,“您还要再看一会儿?”
“年纪轻轻尽胡来,你们俩给我节制点!”薄母气得直跺脚。
眼看薄牧川咬住容恩耳垂,要继续刚才的事情,薄母气得立即转身关门离开。
关门声响起,从而从薄牧川怀里探出一颗面红耳赤的小脑袋,“你怎么关门呢?”
是她没有关门好不好?
不过自己的小丫头已经害羞成这样,还是不要再逗了。
薄牧川依依不舍地松开容恩娇艳欲滴的耳垂,“大白天关门不好,有这次经验,下次妈不会再进来了。”
容恩推开薄牧川站起身,眸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闪烁着盈盈水光。
“不跟你完了,我这就去了,你在家好好休息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……
薄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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