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的小脸唰的红透,红润的光泽从脸颊延伸到耳背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那个,您误会了,薄牧川的伤口不是因为这个,是……”
“多嘴,出去。”
磁性嗓音从床上传来,即使生病受伤了依旧透着不容许人拒绝的强大气场。
医生听到话识相退下。
微弱的关门声音响起,容恩两排睫毛扑腾几下,来到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薄牧川。
想帮薄牧川盖上被子,发现他黑色衬衫的水晶扣没有扣上。
“你看看,都怪你。所有人都以为你后背上的伤口崩开,是因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。”
薄牧川上身套着一件黑色衬衫,侧过脸趴在枕头上,不是很雅观的姿势,他坐起来却是恍如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意的天神。
对上容恩羞答答的视线,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浅淡笑意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才不是!”容恩不背这锅,“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,都在提醒我你伤口不能再崩开了,不就是在告诉我要节制,那件事情不能太频繁吗?说的就好像是我主动索取似的,明明都是你臭不要脸的要的!”
“都一样的。”薄牧川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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