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恩,出什么事情了?”一直大手推开卧室房门,脸色苍白的薄牧川关切地问。
薄家老宅墙体厚,膈应效果特比好,刚才男员工发出的声音薄牧川并没有听见。
容恩一看顿时急眼,上前推着薄牧川回去,“你怎么起来了,赶紧回去躺着,别再让伤口崩开了!”
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。
被关心和紧张的薄牧川心里注入一道暖流,心甘情愿被容恩推着走,“文件没给工作人员带回去?”
容恩将薄牧川摁在床边,把文件放到一边,伺候他躺好盖好被子,
“那人突发急性阑尾炎,我让保镖送去医院了,文件我待会送回去。”
“随便让个人送回去就行。”薄牧川没多想什么,拉住容恩软绵的小手。
“不行,我答应了人家要亲自送过去的,不能食言。”
薄氏她是一定要去的。
薄牧川轻声细语劝说,“诚实守信是好事,但是恩恩要清楚,你现在手上有伤,还是孕妇,不应该出去乱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