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太固执了,我觉得当年的事情和薄家其实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方程嗅到一丝不对劲,“你多愁善感了不少,这些天查到了什么?”
两双眼睛看着彼此都在探量,对彼此了解到能从对方的细节里猜出来一些信息。
容恩挑挑眉微微一笑,“我从一位故人那里,无意中找到了一封我妈妈当年留下来的信。”
她信得过方程。
敢告诉方程。
“信里有直接说当年的敌对势力是谁?”方程这样问,如果真有那么顺利她也不会如此心事重重。
容恩摇头否认,“没有,那是妈妈回来黎城市之前写的,后面的事情她还不知道。不过妈妈在信里提到她那时候能相信的只有我大哥,并且提到转一半股份给薄家的转让书,和薄家方面两年前给出来的信息对上了。”
基本不可能是薄家干的。
“世事难料,既然是事前写的信,就不足以说明和薄家没有关系。”方程实话实说。
这正是容恩头疼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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