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黑色长筒靴抵在衣橱底边,“那可就难为我了,今晚我可是要住在这里的。”
良歌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丝丝怒火,“义父让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他担心容恩出来会被义父的人发现,于是就一路跟踪,提前进了容家老宅,于是就发现了她。
刚巧容恩进来,他没有地方躲起来,就藏身在了卧室里,因为他知道容恩一定会来卧室。
这么做无非是为了避免她躲在容恩房间里,对容恩造成什么伤害,义父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黎城市。
还是在容恩怀孕的节骨眼上,太过蹊跷,他不放心。
女人缓步来到落地镜前面,看着镜中美艳的自己,抬手拨弄几下自己的波浪卷。
“老帮主在位期间尚且命令不了我,现在都退位了,能命令得了我?”
这倒是真的。
他们一家在夜氓帮地位重得很,几乎仅次于帮主。
良歌半信半疑,“你最好别伤害容恩,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你的心头肉我可不敢碰。”女人来到落地窗边站好。
俯视下面草坪上在找人的容恩,笑眯眯冲人招招手,然后背过身逆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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