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浑浑噩噩回到薄家,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,薄母接连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。
并且连墨墨喊她都没有得到回应,更别说一脸欢快的海贝了。
薄牧川下班回来知道情况后来到卧室,就看见容恩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薄母的遗书和那颗遗物纽扣,呆呆望着手里的钮扣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。
又闹了?
新鲜果香扑鼻,薄牧川将一旁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上,坐到容恩身旁抱住她亲吻下脸颊,“在想什么?”
容恩握紧纽扣,垂下眼睛极力收好复杂的情绪,“向晚前几天说的那个孤儿院,你去查过了吗?”
她不开心的原因明显不是因为这个,只是她不愿意说,薄牧川也不强求。
叉起一块芒果递到容恩嘴边,“查过了,相关人员在几年前要么出国,要么因为事故去世了,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好闻的果香萦绕在鼻周,容恩吃下芒果,枕在薄牧川肩膀上咀嚼。
看来向晚至少几年前就和爸爸相认,并且处理掉了当年的尾巴。
“我五岁前的记忆被封住了,能想办法找回来吗?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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