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停步转身,露出一抹无奈又乖巧的笑容,“妈,您有什么事情?”
“俞舒宁——”刚说出一个名字后声音戛然而止,薄母直直盯着容恩结了痂的嘴唇。
昨晚牧川回国,今天容恩嘴上就多了血痂,还不止一处。
昨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。
薄母噌的站起身走过来,柳眉倒竖很是不悦和厌恶,“容恩你能不能要点脸?你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还去勾.引牧川!”
容恩皱眉:“妈,那是我老公,我和他是合法夫妻,怎么能说上勾.引?您是家里的长辈,能不能注意下用词?家里可是有小孩的,被听到成什么样子。”
说完不理会薄母,托着肚子直接往外走,不吃了,直接到MC吃吧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薄母酝酿了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呢。
容恩径直往外走,走得太匆忙包包都忘了,只带了手机。
在草地上没有看到墨墨和海贝的身影,也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。
找了会儿实在没找到人,肚子又饿,容恩给墨墨发了条信息,然后找一个薄家司机开车送她去MC,阿衡早已经不是她的司机和保镖了……
这个时间点外面已经很热,车厢内开着空调,容恩饿得肚子咕咕叫。
叮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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