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父薄母听到消息火速从薄家赶过来,知晓情况后意识到事态严重,立即将手术室周边完全封锁,并且派云哲直接去买下了医院。
薄牧川被及时强制性抬去抢救捡回了一条命,伤口缝合过后,不听薄父薄母的劝阻跑过来,坐着轮椅一动不动守在手术室门口。
薄母眼睛早就哭肿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看见身旁一动不动的儿子就心疼得要死。
“她容恩是你的命,可你是我的命啊。我十月怀胎生下你,你这么伤害作贱自己得到过我的同意吗?你这个不孝子,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牧阳及时赶回来拦住你,我就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,你知不知道啊!没了你我怎么活?”
扑在薄父怀里痛哭。
如果她早上不和容恩都醉,容恩不匆匆跑出去,就不会出事,牧川也就不会差点没命……
薄父不停安慰,好在没有把墨墨带过来,不然墨墨也会哭得不成样子。
不安的目光落在脸色差劲到随时都会休克的儿子身上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
坐在轮椅上的薄牧川套着病服,遮挡住里面已经渗出血的绷带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口。
洛雪双手包扎好,一动不动地坐在薄牧川身边的地板上,屈着腿,呆滞地埋首在双腿之间。
手术室大门再次推开是在一个小时后,薄牧阳一个人身穿手术服出来。
薄牧川和洛雪表情终于松动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外面的四个人纷纷上前异口同声的紧张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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