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牧阳专业的影响,薄牧川很清楚那只是一颗红痣而已,可以点掉,当然也可以人为制造出来。
“容栖阳告诉过你吗,恩恩身体里残有治病因子,那是在恩恩四岁左右注射进去救命的。两年前突然复发,恩恩才在B国治疗了两年。”
这是两年前良歌给他的解释。
既然恩恩身体里的确存在致病因子,就说明良歌当初没有欺骗他。
薄牧川找的逻辑错误点就是这里,“容先生当年的为人如何大家都清楚,如果恩恩真是那个孤儿,容先生又怎么会给恩恩一个外人注射治病因子?拿恩恩当试验品?”
不可能。
容栖阳不是那样的人。
至少当年不是。
向晚依旧不慌不乱地穿好礼服,“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好,父亲想用治病因子救我。”
说到这里突然手指容恩,“而她——她听外面有人说父亲有长生因子,想长生不老,于是悄悄打晕我,冒充我的身份让爸爸给她注射了。”
薄牧川不置可否,“注射过后必定会定期观察,你既然没有注射,容先生必定会看出来端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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