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容家老宅翻新时,为了保证安全在各处都装了摄像头,薄牧川抬起左手,勾出虚拟屏幕交接进入监控画面。
……
卧室里。
容恩窝在房间一角缩成小小一团,洁白的婚纱长摆沾了污垢,拧巴在一起丑死了。
屈着双腿坐在地上,双手捂住花了妆的脸,洁白头纱遮挡在面前也掩盖不住狼狈和凄凉,身子板一颤一颤哭得昏天黑地。
两年前的成人礼上有人说她是容恩,她不信,坚定自己是薄家人。
后来她信了。
并且深信不疑。
谁知道真好笑啊,兜兜转转到头来她竟然不是容恩,只是一个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无名无姓的孤儿……
落差太大。
她接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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