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又是一团虾肉递到容恩嘴边,还亲了几下容恩脸颊,墨墨很不高兴变身吃醋狂人,“我就要剥!”
于是薄母只好给他双手套上好几层宝宝用的手套,目不转睛看着他生怕磕到碰到。
“你会吗?”薄牧阳边吃饭边看戏,他这儿子的性子够犟够直接啊,有仇当场就要报。
墨墨学着薄牧川的动作剥虾,他才不会输给老男人呢,“我当然会!”
然后墨墨同学向在座的各位展示了神一样的剥虾技巧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刺疼自己好几下后,终于剥好一只坑坑洼洼的大虾。
乐呵呵沾上酱,小胳膊一伸递给容恩,脆生生一声喊,“妈咪,吃!”
容恩笑眯眯刚要夸两句,虾肉已经被截胡,罪魁祸首嗯……
墨墨气得跳下地跑去打薄牧阳,“是我的,我的,不准吃,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差点气哭。
薄牧阳单手摁住墨墨头控制住他不给动,咀嚼几下品味一番,忽然眉头皱起,“小墨子,你剥虾技术不行啊,吃到壳了都。”
抽张纸吐出一点大虾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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