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在黎城市能算得上危险人物的,并且敢来薄家婚礼上闹事的,也就B国那边的人。
薄牧川出来时那人正靠在车边站着,一身笔挺浅色西服看上去温润无害。
薄唇轻启勾勒出一抹讥诮的冷笑,“你倒是真敢来,我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弄死你。”
没有良歌和夜氓帮作祟,薄氏不会出事,他和恩恩之间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。
他们之间的仇一笔一笔。
轻易化解不了。
今天他竟然还敢一个人来?
良歌双手抄在口袋里站起身笑笑,中长发梳到脑后,左耳上紫色耳钉泛着张扬肆意的炫酷和妖冶,大半年里他完全撕开了当初伪善纯合的面具。
竖起左手说:
“义父卧病在床,我代表义父履行他在婚礼仪式上的任务,有什么不敢来的?二少你又不吃人不是么。”
他左手中指上佩戴有一枚暗紫发黑的指戒,神秘而诡异,是夜氓帮帮主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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