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个小时后,薄家才不难不急地结束寿宴,宾客们陆续离席,很快就剩下方家爷们俩和一个老管家三个外人。
“程程,我们不回去?”方老爷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一条薄毛毯,已经犯困了。
他这个年纪身子骨吃不消,要不是容恩亲自邀请他,他是不会亲自出席两个晚辈的寿宴的,虽然今晚恩恩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……
方程帮方老爷按按肩膀,凑到耳边小声说:“爷爷,再等会儿,今晚有你想见的人。”
方老爷眼前一亮,他想要见的人无非就那一个,“真的?他今晚会来?”
方程点头。
车库里的事情薄父薄母已经得到消息,薄母揉揉酸胀的眉心,“你们都下去吧,几个小时下来也挺累的,明天早上再收拾。还有,阿芽把墨墨带回卧室,好好哄着,今晚千万别让他出来。”
所有佣人全部退下。
“怪不得今晚守备如此森严,你们俩个真是糊涂啊,这种重大的事情都不跟我和你妈提前说一声!”薄父难得一次动怒训斥人。
薄牧川和容恩站在一起,一手搭在容恩腰上,波澜不惊道:“您别动怒,我就是怕您和妈多想才没说,现在告诉你们也是一样的。”
容恩附和点头,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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