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栖阳内心震撼,在进入自己当年的卧室时,压抑了多年的情绪爆发出来,忽然像个迷途的小孩子一样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。
良歌哽咽哽咽侯在一旁不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哭声渐渐没了,容栖阳揉揉红红的眼眶,声音沙哑,“你怪我吗?”
良歌眸光微动,没说话。
“孩子,你该怪我的。”容栖阳拉住良歌冰凉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,我可以弥补你,让你做R组织的下一任统领。”
良歌皱眉惊诧,“义父你在说什么?”
R组织的首领是想做就能做的吗?
一个晚上已经耗费了容栖阳所有热情和精心,打破了所有心里防线,所有的仇恨、矛盾和痛苦碰撞摩擦出刺眼的火花。
最后成灰烬。
人生似乎没有了什么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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