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当我是什么?”良歌含泪来到容栖阳面前,冷冷看着迟暮的老人,有一肚子的苦和火却喷发不出来。
拽下领带狠狠扔在地上,松开礼服扣子,冲过去一脚狠狠踢在门板上,“你真的太可怕了!”
愤然转身离开。
容栖阳也不去追,费力弯腰捡起地上的领带,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系上,调控轮椅成自动模式走向有隐隐月光的阳台。
“爸——”
向晚失控的刺耳尖叫声从身后传来。
走向停车场的良歌听到声音停步,猛然间反应过来瞪大眼睛,“义父!”
回头要跑回头,刚抬起脚就看见三楼窗户上有道黑影。
“砰!”眨眼间容栖阳和轮椅摔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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