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歌后背僵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好难受,“义父……恩恩说的是真的吗?”
他知道恩恩不会说谎,但是这样的事实他怎么相信?
薄牧岩的死亡是在他被义父收养三年后发生的,那时候他在漫无天日的训练,根本不知道义父做了什么……
容栖阳没有回话,没有心虚,没有辩解,没有承认。
容恩眼眶发红眼底水花打转,“容先生要是想不起来了,我就帮你回忆一下!”
站起身翻看笔记本到有折叠的那一页,白纸黑字刺的她心疼,将内容读出来——
“行动失败,队友全部失踪,我醒来是在科司尔亚岛。面对传说中无所不用其极的R组织,我自认为死定了。”
“没人审问我,一个小时后有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被推进来,帽子下一张残破的面容看不清原本模样。却在他开口的瞬间,我知道了,他是大难不死的容栖阳。他果然还是不相信我的解释,特地来找我报仇的。”
“身中数枪动弹不得,我就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。”
“容栖阳从轮椅上下来,以变扭的姿势坐在我面前。他没说什么,从衣袖里取出锋利的匕首,硬生生割下我的脸皮。”
“如果死了倒好,折磨人的是这不足以让我死亡。于是我感受到他一刀刀剥开我的胸腔,取走我跳动的心脏,笑声狰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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