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栖阳率先开口了,心里掀起滔天恨意,手骨节发白抓紧轮椅扶手,双眼猩红怒吼道:“因为他该死!”
薄牧川过来扶起容恩抱在怀里,“就因为一个误会?”
“不够吗?”容栖阳阴笑,脑海里回想起当年剥脸挖心的场景,“薄牧岩既然敢动我妻子,就该知道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,原本我是想把他的心喂狗的。”
“你个心理变态!”薄牧阳攥紧拳头冲过来要打人。
被薄牧川拦住,戏谑道:“世人都说你是天生的商人,依我看,你是愚不可及。”
容栖阳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薄牧川松开稳下情绪的薄牧阳,搂进怀里不停抽噎的容恩。
语调平缓,似讽刺——
“还说什么好兄弟,你怕是和我大哥交涉不深,不知道我大哥只喜欢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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