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压根不敢看容栖阳狠厉发狂的眼睛,视死如归般继续说。
“R组织在飞机上做了埋伏,企图绑架容太太和容恩来要挟容先生交出长生因子,容先生调虎离山护住了母女俩,自己下落不明,R组织又打母女俩的主意。萧老爷突然高价购买了容氏两大股东的股票,容太太急忙赶回来,夜里出了连环车祸……”
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,容家一夜之间覆灭,资产一分为二,一半归方家,一半归薄家。
容栖阳双手握拳骨节发出“咯咯”声响,额头青筋暴起,眼眶欲裂。
心里某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,他快要疯了,疯狂暴躁的因子在血液里乱蹿。
恨意滔天——
“他抚养我长大,在我心里比亲生父亲还亲,还要尊敬,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但凡他对我有一点儿信任,把话挑明,把误会解开,容家就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!真是荒唐可笑,枉我把他放在心里尊敬!”
谋害他一家的凶手,竟然是他最为相信作为尊敬的义父……
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怕的可能,残忍的事实却已经把事实钉在了嘲讽柱上!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这样的真相在场的人几乎都无法接受,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方老爷,竟然会因为一个小误会而搞垮整个容家!
容恩从薄牧川怀里抬起头,相比于杀了容栖阳给大哥报仇,这样的事实是对容栖阳最好的报复,比前者痛上一万倍。
良歌抓紧轮椅推手,表情冰冷,不算长的指甲快要陷进肉里,到头来竟然是方家做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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