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明天周末你有空吗?可不可以陪我去医院做产检?阿雪参加培训去了没时间陪我,我一个人去有点害怕。”
还没等薄牧川回答什么,薄母讥诮:“让牧川陪你去医院,检查别的男人的孩子在你肚子里过得好不好?”
“什么别的男人?”容恩惊呆又愤怒,“您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分寸?这么说很容易让人误会!”
这种玩笑开不得。
没有男人喜欢绿帽子。
薄母斜眼冷笑扫向她小腹,“你别在这里装,良歌一个月前就都告诉我们了,你们真是厚颜无耻,两个人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!”
“你才不要脸!”容恩气得站起身,“那是良歌胡说八道,故意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,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!”
“那你敢去做羊水穿刺?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!”
薄牧川突然站起身,不悦地看向对面的母亲,继而扫了眼容恩的微微凸起的小腹,“我去上班了,今晚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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