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牧川不得不承认证据太过单薄,单薄到他做不了太多的反驳。
“是说明不了什么,但是事实如此,证据的到来是迟早的事情。现在把话手清楚,省的将来将恩恩伤得更深。”
“意思就是没有其他证据了?”良歌哑然失笑是嘲讽,“为了保住孩子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借着昨晚上的事情一心想要破坏父女之间的感情!”
容恩摇摇薄牧川的衣袖,喉咙有几分哽咽,“薄牧川你说话啊。”
薄牧川皱眉,“恩恩,这——”
——“闹够了?”容栖阳开口让整个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——“年轻人,你说我冤枉了你们薄家,今天可是你言之凿凿的当面诬陷我和良歌,你们薄家十几年如一日的虚伪!”
“非要我把司尔拉过来,你们才肯承认?”当年事情做得太绝,薄牧川试过了根本找不到其他证据。
这才使得容栖阳有恃无恐,不过也担心薄牧川有其他证据,自然而然地跳过这个话题。
——“恩恩,孩子你喜欢的话可以留下,明天就和薄牧川去离婚,后天跟良歌一起回国。”
“爸,我不要!”容恩紧紧抱住薄牧川胳膊,“孩子和薄牧川我都——”
“叩叩叩!”
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扰了容恩没有将最后一个“要”字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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