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,笑着,说着,崩溃着,扔掉手里皱巴巴的照片,容恩用力推开身后抱住自己的薄牧川,仓皇转身往楼梯跑。
“恩恩!”薄牧川和良歌异口同声。
容恩头也不回继续往楼上跑。
长发飘飘在空中飞舞,单薄纤细的身形在发颤发抖,在深色楼梯的映衬下颤颤巍巍仿佛一口气就能吹倒。
——“我允许你把孩子生下来,允许你和薄牧川结婚,你原谅爸爸好不好?”容栖阳沉重开口。
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。
什么外人都没有父女两人之间的关系重要,薄牧川有婚姻和孩子作为绑带,他什么都没有,父女关系一旦破碎,恩恩对他失望了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如此诱人的条件。
容恩灌了铅的步伐慢下来直到停步,两行晶莹的眼泪流过苍白的脸颊,顺着白皙脖颈流下来,一点点被屋子里的暖气蒸发。
抬头仰望墙壁上的米黄色柔和壁灯。
暗自问一句,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?孩子和薄牧川她都要,现早都可以得到了,却一点都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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