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演,良歌脚下说完速度越来越快,到最后在交警的追捕下一个拐弯飙起车,经过一阵疾驰之后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。
车窗自动打开,寒冷的苍劲山风阵阵拍打在脸上,周围寂静,唯有漱漱的风声在耳畔不停回转,树木凋零一片没有生机的枯灰色。
前方——是断崖。
良歌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薄唇紧闭,头发被冷风吹乱飞舞,身穿单薄外套的他却不感觉冷。
拳头上流出来的血被冷空气凝固住变成暗红色,伤口已经干涸不再流血。
在没有手环上轻触几下拨通电话给义父,电话很快接通。
按照两个人以往的暗号,对方并没有说话,而是传来指腹有节凑轻敲桌面的声音。
良歌嗓音里有几分不服的抱怨意味,“义父,您真的同意让恩恩和薄牧川结婚,还生下他的孩子?”
容栖阳惆怅不耐烦。
——“那是为了稳定恩恩的情绪,我安排了向晚三天后去黎城市,到时候你好好配合她,一切还有机会挽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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