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衡点下头开始汇报:
“通过包裹的单号来看,包裹是B国的一位中年人寄到黎城市的。结果包裹在空运途中被人恶意修改过信息,寄件人成了雷霈,收件人的信息成了您的信息。据了解,那位中年人察觉到事情不对劲,半小时前已经投诉了当地的物流公司。”
像是雷霈的手法。
够神秘。
成功达成了目的,还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,事后别人还查不到他头上。
一夜未合上的疲惫双眼在揉捏之下得到放松,两道精光自薄牧川幽深的眼眸里闪过,垂眸暗忖。
“包裹寄到我手里的时间安排得刚刚好,正好赶上昨晚上的事情,八成是司尔和雷霈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”
至于司尔和雷霈的目的何在?
薄牧川拿过搁在地上的那只紫色盒子打开,取出那封容恩没有看到的信。
纸是普通的纸,信上面的字是打印体,内容不多,只有区区几行——
{听闻薄先生和容小姐即将领证结婚,先生特地命我送来一份薄礼,先生可是很疼这个妹妹呢。}
落款人是雷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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