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可能。”薄牧川揉揉容恩的细软头发,他的小丫头又变聪明了,“不过呢这些事情我们不需要管,萧云帆和俞舒宁最近在跟萧锵窝里斗呢。”
“我才没要管呢。”容恩从薄牧川怀里挣脱出来,“我想的是……”
来到茶几旁在沙发上坐下,将请贴随意放到茶几上,“想听你说说我十二岁那年被拐的事情。”
一提起这件事情薄牧川就会想起抽屉里面的那张照片,来到容恩身旁站好,双手搭在容恩窄小的肩膀上,“恩恩又忘了么,两年前我跟你说清楚过那件事情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就是随口一问。”容恩抬起头嘿嘿一笑,“我当时真的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薄牧川反问,“他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我会直接弄死他,而不是把人送去监狱让他苟延残喘。”
这倒是的。
容恩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薄牧川双手轻轻按摩容恩的肩膀,目光深邃深沉闪过精光,“良辰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情?”
“你——阿衡又告诉你了!”她让阿衡不要告诉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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