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她不会说出去。
容恩听了莫名有点兴奋,真想看看俞舒宁狼狈不堪的画面,不过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距离俞舒宁流产一事过去没多久,婚礼上出事情,你就不怕别人怀疑到你头上?”
“如果他们到时候还有心情猜的话。”
“你自信我了解,可是就算如此,今晚婚礼上出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因此萧家今晚守备格外森严,四周都是警卫员和保镖,一只苍蝇都飞不来,你能做什么?不会是亲自出手吧?”
那样太容易暴露了。
“都说了让你看就行,问这么多,能涨智商?”一言不合就毒舌。
方程不耐烦的将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,他就说了一句,她要回他十几句,真是聒噪,真不知道薄牧川怎么受得了她的。
啧,关心他他还不领情。
容恩站起身摆摆手,“行行行,不管你,祝你马到功成,到时候千万不要连累到方家和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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