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却真的吓死她了,冷漠如冰霜的神情好似她从来不曾认识他一样。
“傻瓜。”薄牧川圈住怀里不停闹腾的小人儿,一手搂住细腰,大手托住容恩小小的后脑勺。
“你是我的新婚妻子,你的为人我最为清楚,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,我不相信的是对你有所企图的良歌。”
同为男人有些事情看得更清楚,良歌喜欢恩恩,还不是一点点。
有他这些话容恩就放心了,抽噎几声止住眼泪,顶着一双红红的大眼睛抬起头,“你怀疑良歌在我昏迷后做了不好的事情?”
薄牧川轻轻点头,抬手将被泪水打湿沾在容恩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事情做得太明显,床上不仅有你的红玉,还有一摊男性体.液,以及几根长发。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,是良歌或者说是你爸爸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容恩摇头不相信,“我知道良歌隐瞒了两年前的事情,可是这其中一定有误会,良歌不是那样的人,他不会趁我昏迷对我做什么的。”
他要是想对她做什么两年里有大把的机会,不会到现在才出手。
“不会的。”容恩推开薄牧川去找手机,“我现在就问他,现在就问……”
“别问了,他不会说的。”薄牧川拉住人,“乖,你先下楼吃饭,我去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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