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恩若有所思,“那我的红玉怎么掉在客房床上了?我记得我并没有去床边。”
——“地上太凉,我就将你放在被子上做心肺复苏,试了没用才想送去医院。”
解释的非常合理。
“那,那摊……”容恩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这要她怎么问,问他床上的体.液是不是他留下来的?
虽然她已经成年两年,并且结婚成为了薄牧川的妻子,肚子里还有个三个月大的宝宝,可是这话问出来太难为情了吧。
——“怎么了?”良歌催促。
容恩抓住薄牧川的手,一咬牙厚着老脸问:“那个,良歌,我想问问你今晚有没有……”
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响起,似乎是良歌换了位置,距离近了,导致声音听起来更加明显。
只是听不太清楚说的是什么,为了听得清楚,容恩索性打开了扩音。
声音一大就听得清楚了,是女人痛并快乐着的娇嗔,听声音好像是米诺。
所以手他们俩是在……
容恩立马切断通话,双手捂住爆红的小脸,内心有几万匹哈士奇在疯狂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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