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。
房门关上,薄牧川紧紧抱住容恩压在门板上,急切而湿润的吻从眉心流转到唇瓣上。
气氛被挑起。
充足的暖气让人如处温暖的春天,彼此的体温炙热如夏,只是掩盖不住手上的疼痛。
“松手啊,你抓疼我了!”容恩奋力从薄牧川手里抽出手,整个人气喘吁吁红着脸。
一看手已经红通通的,委屈巴巴地嘟起嘴,“你吃枪药了么,干什么这么粗鲁?”
抓的还是之前掌心里的伤口。
“抱歉。”薄牧川炙热的呼吸一下下喷薄出来,牵起容恩的手凑到嘴边哈几下。
哈气就哈气,一双幽深的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她,那里面没有欲望,而像是……质问。
容恩被这种带有怀疑的陌生眼神看得心里发怵,抬手摸摸薄牧川的额头有没有发烧,“薄牧川,你怎么了?”
自从她怀孕后他一直很温柔的,刚才却将她的唇瓣咬破了,露出一点儿血丝,轻轻一舔,疼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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