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怎么办?”眼泪从容恩眼眶里噼里啪啦掉下来砸在手背上,“怎么办啊,呜呜呜呜——”
不停有眼睛滴在手背上,薄母握紧险些摔到地上的杯子,轻轻推开容恩这个烫手山芋。
“你哭什么?事情因你而起,我还没质问你呢,你一哭就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!”
“别吵了。”身穿个薄母同款睡衣的薄父推门进来,稳重的声音具有稳定人心的力量,“牧川给我发信息了,说是临时有事去C国一趟,过几天回来,你们别多想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容恩喜笑颜开抹掉眼泪,“那他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……
某私人别墅。
“我看见薄牧川连夜气冲冲去了机场,你觉得是什么原因?”米诺在去办理案子的路上看见了薄牧川。
不太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,思来想去感觉不对劲,于是来找良歌汇报一下。
他今天似乎很忙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,良歌身穿浅色睡衣坐在老板椅上俯首作案,一旁的咖啡已经凉透,场景像一幅静谧的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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