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爷组织好语言,目光平静没有波澜,以着低沉的声音开口吐露出在心里埋了十几年的事情——
“我的妻子身患绝症,四处医治但效果甚微。我想求助于R组织,受限于我的政治身份,没有谈成功。”
“我本来已经任命,偶然间听到容栖阳研发出了长生因子。我试探过容栖阳,他不愿意出手相助。”
“长生因子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不可能轻易放弃,于是我倾家荡产从容氏两大股东手里买走所有股权,企图以容氏的所有权来威胁容栖阳拿到长生因子。”
“不想事前一切顺利,事中却出了变故。股东大会当天,去国外探望方老爷的容栖阳一家没有如约回国,我等了一天,当晚传出一家三口丧生的新闻。”
“长生因子一事落了空,事已至此我只好任命,这时候R组织突然同意了医治我的妻子,条件是让我将股份转让给方家。”
是转让,不是转卖。
“股份转让成功后,R组织如约将我妻子接过去治疗。由于我们双方身份太过特殊,一旦被查出来会有叛国嫌隙,我便对外声称我妻子不治身亡。痊愈后她一直生活在乡下,五年前平静离世。”
这才是真相。
事情过去好多年,现在提起萧老爷内心毫无波澜,神态像个说故事的讲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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