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啊最听不得容恩的哭声。
一听到就心软。
心发慌。
只要她一哭,再大的错事他都能原谅她,只是这一次的事情冲击力太大。
他在泽西那里借酒浇愁了九个晚上,都没能将印在脑海里的那几张照片给消化掉。
这一哭就是十几分钟过去。
哭得心里舒坦了,骂得心里痛快了,容恩抹掉眼泪,盯着红肿的眼睛抬头仰望一直沉默不言的薄牧川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拥抱和体温,却感觉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温情,紧绷的下颌线表明他正在压抑什么。
“我感觉你怪怪的,为什么绷着脸不跟我说话?你到底怎么了?九天前为什么离开?为什么要摔我手机?”
薄牧川没有接话。
容恩倔强的脾气上来,他不说话,她就一直抱着他,将眼泪和鼻涕擦在他衣服上,拦住他的路不给他走。
四目相对看了几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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